他满嘴血的嘴巴抖动着,焦急又不安的追问着:“谁……你在跟谁……通、通话?”
唐行没立刻回答他,顶着刘松惊恐的眼神,一个字一个字的报出刘松的名字:“刘、松。”
确定谢长观听清楚了,他挂掉电话,才大发慈悲的告诉刘松:“你不是想挤掉我,攀交贵人,一步登天吗?我成全你。”
——唐行不知道江岫是不是谢长观让他关照的人故意没提江岫的名字外貌。
他调到合山没多久,没什么认识的人,他的势力都留在原来的地方,很多事都不好插手。
但是谢长观不同,谢家势力遍布,惩戒一个名不经传的基层公干,简直不要太简单。
所、所以,唐行是给姓谢的大人物打的电话?
又是拍照、又是报他的名字,刘松就是再傻,也明白了唐行在做什么。
——唐行在给大人物打他的小报告。
完了。
彻底完了。
他这下别提交上贵人,哪怕是合山都不能留下了。
“我错了。”
刘松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拖着疼痛不堪的躯体,四肢爬行,朝着唐行爬过去,抓住唐行的裤脚。
“我错了,唐哥,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求你向上头递递话饶了我……我真的不敢了……”
现在知道求饶,之前干什么去了?
唐行嫌恶地踢开他的手,捡起地上的外套,随意掸了掸沾在上面的泥土,头也不回地走出巷子,徒留刘松在巷子里绝望叫喊。
巷子的斜对面是旧居民楼,警车与巡逻车还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