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度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移到他湿了的裤裆,哪怕被暴揍了一顿,依旧不知廉耻的立着。
妈的。
乱发‖情的野狗!
唐行的脸色又黑沉下几个度,想到刚才少年对他戒备的姿态,心头的火气不打一处来。
开着他用的巡逻车,打着他的名义——刘松扛不住暴揍,已经什么都都对唐行交待了——去接近少年,还当着少年的面起了如此恶心的反应。
怪不得少年会怕他。
怕不是以为他和刘松真是朋友,他和刘松是一样的人。
草!
唐行捏紧拳头,保持着通信,切换到相机,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机,对着刘松的下半身拍了一张照片。
闪光灯的灯光在巷子里一闪而过,忠实的记录下刘松的丑态,一览无余。
唐行骨节粗大的手指在屏幕上一按,将照片发给了谢长观。
都是男人,谢长观怎么会不懂?
他一眼就看出不对劲的地方来,下颚线咻地紧紧绷,眼眸内翻滚着一片暴虐的戾气。
“是谁?”他一字一顿地问。
助理浑身又止不住害怕地抖了抖,他跟在谢长观两年多,从来没有见过谢长观这样暴怒。
助理又缩了缩脖子,收敛着呼吸,尽可能的降低存在感,以免被殃及池鱼。
巷子口光线昏暗,唐行切回通话页面,强壮的身躯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刘松喘不过气。
刘松心头忽然升起很不妙的感觉,像是被人逼到了万丈深渊的边上,摇摇欲坠。
不知名的恐惧,攫取住了他的全部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