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观回头瞟去,看到消息顶端的备注,抬了抬手,示意助理安静。
是唐行。
唐行为人沉稳,很知分寸,从不会无缘无故联系他。
谢长观心里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他眉头微蹙,顺着消息提示点进去,下一刻,他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阴沉。
【唐行:谢哥,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唐行:合山有个人不老实,偷偷去你交待的那一片区骚扰,被我逮了个正着】
骚扰?
谢长观死死盯着这两个字,办公室内的温度,几乎是一下子跌到冰点。
暖气明明很充足,助理仍忍不住打了寒颤,战战兢兢的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他看到谢长观一双如幽潭般的褐色眸子微微眯起,向对方拨通电话过去,目光森冷异常。
“你说骚扰?”声音也冷得犹如寒冰刺骨。
合山。
幽黑破烂的巷子里,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
唐行立在巷子口,外套随意丢在地上,袖子挽到手肘关节,露出古铜色的结实小臂。
闻言,他垂下眼往脚下看去。
刘松死猪一样倒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身体痛苦的蜷缩成一团,嘴巴大张着,像是死鱼一样发出嗬嗬的喘息,两个包子从他嘴里滚落,沾染一地的泥灰。
“唐、唐哥……饶命……”
刘松眼睛青肿,眼珠子转动着,惊惧地望着唐行,不住的求饶。
唐行理都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