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戒备他?
明明昨天送给他酸奶,还对他很亲近。
“唐、唐哥?”
粗重急促的喘息打断唐行的思绪,唐行这才注意到跪坐在地上的刘松。
刘松岣嵝着背,低着头,狼狈地喘着气,条件反射地要站起来,又顾虑着什么,而迟迟没有动。
反而合拢两条腿,像是要遮掩什么。
唐行的眸子里一下子染上了一层阴沉,伸到半空的手猛地紧握成拳,隔着衣服,都能看到肌肉的鼓胀。
他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刘松肩膀上,踹得刘松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刘松的头磕在地面上,疼得眼冒金星。
他心惊肉跳,四肢蹬地,惊骇的要求饶,唐行又大跨一步,大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迫使他仰起头,挥拳朝着他汗涔涔的脸砸下来!
“——!!”
在拳头离刘松鼻梁一两寸的位置,唐行似想到什么,又猛地停了下来。
他扭过头,看向一侧的江岫。
少年浑身紧绷着,与他对上视线,肩膀有些害怕的抖了一下。
显然,唐行的暴力吓到他了。
唐行粗糙的指节动了动,缓缓放下拳头,抓着刘松的后脖颈,拽死猪一样,将他拖到一边,让出路来。
人高马大的男人,尽可能的放柔着语气:“垃圾放在地上,你先上去,关好门,他交给我来处理。”
江岫愣了一下。
他看得出来,唐行对他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