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公办的语气，我心底那点莫名的波澜平复下去。

“好。”我点点头，“我可以的。”

晚宴很正式。

温明朗给我准备了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我换上，尺寸分毫不差。他看着我，眼神似乎停顿了一秒，然后淡淡评价：“不错。”

宴会上灯火辉煌，衣香鬓影。温明朗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向不同的人介绍我：“这是我先生，崔榆。”

“先生”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平稳，自然，没有任何别扭或刻意。我端着酒杯，配合地点头微笑，心里却有点恍惚，演戏要演全套，我懂。

有人笑着打趣：“温明朗，藏得够深啊，什么时候结的婚？也不通知我们喝喜酒。”

温明朗面不改色，手臂很轻地虚环在我腰后，是一个不会令人反感却显得亲密的姿态：“只领了证，等这边安定下来再补办婚礼。”

他说得太真，连我都有一瞬间的错觉。

晚宴结束回去的车上，我们都有些疲惫，一路无话。快到公寓时，等一个漫长的红灯，温明朗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套房子，”他目视前方，手指轻敲着方向盘，“你看过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终于要摊牌了吗？

“嗯，”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位置好像不错。”

“面积小了点儿。”他语气平淡。

我怔住，一时没理解他的话。

绿灯亮了，车子缓缓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