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脸,看了我一眼,窗外流动的光线掠过他镜片,看不清眼神。
“不急,”他转回头,继续开车,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等你以后工作了可以换大的。”
我的呼吸滞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一把攥紧,又骤然松开。我倏地转头看向他,他却只留给我一个冷静的侧脸轮廓,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今晚的甜点不错。
我张了张嘴,想问,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以后?我们的婚姻难道不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吗?他需要形式上的配偶,我需要一个逃离的壳。
可现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僵在副驾驶座上,不敢转头看他,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安全带。
温明朗似乎也并未期待我的回应,他只是平稳地开着车,侧脸在流动的城市光影里显得格外深邃冷静。
直到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停稳,熄火。
“到了。”他解开安全带,声音依旧平稳。
“哦……好。”我有些慌乱地去解自己的安全带,手指却有些不听使唤。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轻轻按住了我的手背,指尖微凉,却让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
“别紧张。”他低声说,然后帮我按开了安全带的卡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他收回手,率先下车。我深吸一口气,跟在他身后,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空气仿佛凝滞了。我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感觉身边的温明朗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