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忱托抱着温宿瘫软的身体,不断拍打温宿脊背。

“咳咳咳!”温宿被自己唾液呛得直咳,无力地倚靠在裴忱身上。

大脑逐渐清醒,温宿想提醒他那东西刚才来过,要不要出去看看。

却不料下巴又被捏紧,温宿被迫仰起脖颈,眼前忽暗,再次被裴忱封住了唇!

裴忱炽热的呼吸如同滚烫的岩浆灌入温宿喉咙,心跳漏了一拍。

温宿羞红了脸,用力推着裴忱,掌心下属于裴忱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用力。

好不容易被放开,温宿嘴角挂着晶莹,发丝凌乱,大口大口呼吸。

身上衣服也乱的不成样,好似被狠狠蹂躏过。

“裴,忱。”温宿攥紧松散的领口,眼睛雾蒙蒙,喘着气说,“那个……东西……来……来了。”

裴忱下床穿上鞋子,随意套了件厚毛衣。

取过自己的棉服往温宿身上一裹,拎上温宿的雪地靴背起他冲出屋子!

夜空中诡异的光芒映红半边天,顺着光芒投去视线,红光尽头是什么东西,以他们所在的角度看不清楚。

“挡住了,好像是大滑梯……那个东西在建筑后边躲着?”温宿指向冰做的大滑梯。

如同城堡静静伫立,剔透的冰块后泛着诡谲的红光,瞧不清楚轮廓。

裴忱当机立断敲开江北行的门,不过两秒门被打开,江北行和脸色惨白的南新走出屋子。

“怎么回事?老裴,那边是什么东西?!”江北行说话间已经开始在公共频道喊人了。

“不知道,接住他,我去追!”

裴忱话音刚落,江北行下意识伸手去接。

温宿须臾之间出现在江北行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