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江北行很快反应过来,烫手山芋似的递给南新,“你抱你抱,我怕把他抱折了!”
温宿:“…………”
南新顺手接过,说:“你快去找裴忱!”
江北行转身朝着裴忱离开的方向,一溜烟跑没了影。
温宿转头,发现南新嘴唇有些红,没有多想,弱弱地说:“班长,放我下来就好。”
只是踩一会儿冰,死不了菇。
“好。”南新放下温宿,捡起掉落的雪地靴递给他。
温宿套上靴子,冰屋里学员全部冲了出来,各式各样的伴生兽犹如深夜从动物园出逃的动物。
呼呼啦啦一大群,从温宿和南新面前跑过。
余晚边跑边套衣服,“怎么回事啊!等等我!我靠等等我!别把我落下了!孩子害怕!!!”
温宿和南新站在路边,眼睁睁看着余晚脑袋钻进毛衣袖子里出不来。
疯狂地弯腰扑腾,朝四面八方弯腰拜年。
“救命!救命!有东西捏住我领子了!”余晚大喊大叫。
那架势再晚一会儿,恐怕自己能把自己吓死过去。
南新服了,气的心口疼。
温宿连忙小跑过去,在余晚跪下求饶的间隙把他脑袋从袖子里推出去……
余晚头发乱的像鸡窝,毛衣领口还卡在鼻梁的位置,维持跪地的姿势,露出一双懵逼的眼睛。
“是宿、宿啊……”
“别怕。”温宿扶起余晚,帮他穿好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