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环在腰间的大手,暖烘烘的,搭在自己小腹的部位。

莫名的,裴忱不想挪开,安抚般轻轻揉了揉,静静等温宿呼吸平稳。

确定他睡着了,裴忱额角青筋突突跳,俯身伏在温宿肩窝,克制地亲在温宿侧颈。

静谧的冰屋内突兀的响起野兽般隐秘的闷哼,厚重的睡袋起伏颤动。

嘴唇贴在温宿脖颈,裴忱紧张又亢奋。

蘑菇又香,又软,只需要躺在他身边睡觉,便能无限刺激裴忱的神经。

半个小时后,一切归于平静,温宿睡颜恬静美好,发丝软软垂在脸颊。

裴忱无声注视他许久。

总觉得,现在的温宿好像熟透的蘑菇,青涩褪去大半,软软的很好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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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裴忱的手搭在腹部,温宿不再被初期不适的症状折腾。

迷迷糊糊醒过来,睁开眼还是在裴忱怀里。

温宿眼睛弯了弯,正要重新陷入梦乡,忽然恐怖的压迫感毫无预兆落下,恨不得将他碾碎!

窒息感很快使他大脑发懵,温宿用力喘了几声,再也无法自主呼吸,软软瘫在裴忱怀里,清亮的双眸失去光彩。

裴忱察觉不对,猛地睁开眼,“温宿!温宿!!!”

他手轻拍温宿的脸颊,得不到任何回应。

温宿奶白色的脸颊逐渐被紫红色浸染,好似被重物死死压住即将窒息而死!

来不及多想,裴忱捏紧温宿下巴,迫使他嘴巴张开,低头堵住温宿的唇,往他嘴里渡气!

反复三次,温宿有了动静,等到裴忱退开,深深倒吸一口气,缓了过来。

“温宿!温宿!看着我!快呼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