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忱躺下,满脸自然:“那怎么办,我喜欢裸睡,而且裤子又没脱,已经很尊重你了。”
温宿再次刷新对裴忱脸皮的认知。
“蘑菇,到底要不要抱?”裴忱喉结滚动,“没有上衣,更暖和,不信试试。”
犹豫再三。
温宿还是躺下了,枕在裴忱胳膊。
忽然裴忱侧过身,双臂把他拥在怀里,顿时温暖包裹温宿整个人。
“疏导吧。”裴忱嗓音微哑。
菌丝乖顺地缠上来时,裴忱满脑子都是温宿的嘴。
软的,果冻一样,他亲过。
但是没试过含着糖亲是什么感觉。
温宿吃糖总是会用舌尖把嘴中的糖球左右推,如果接吻时像吃糖这样……
裴忱不敢再细想,后悔和温宿住一间屋子。
太特么煎熬!
疏导结束,趁温宿没有失去理智时,裴忱一针抑制剂扎在温宿小臂。
“痛……”温宿湿润着眸喊痛。
裴忱气息发沉:“下次我轻点。”
温宿疏导完就犯困,软绵绵地喊,“裴忱。”
“嗯?”裴忱一条胳膊还被温宿枕着,只能用牙齿咬掉抑制剂盖子,急匆匆给自己注射。
“我帮你了,你抱我睡……行吗?”温宿侧过身抱住裴忱,蓝色的发蹭着裴忱下巴。
听到裴忱呼吸不稳的一声“嗯”。
温宿没想太多,反手在睡袋里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