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推开怀中人,反而掐住他的下巴把那张脸摆正,垂眼不辨神色地看着。
好凶。
裴珺安在轻微的疼痛里湿漉漉的,喘气,然后低低地哼。
周煜贞一手紧紧地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却向下,按住了他柔软的、微微起伏的小腹。
裴珺安受惊般地抖了一下。
然后,周煜贞微微笑了,第二次笑,却不显得温和,那种吞肉食骨的天性再次出现,指腹掐住他的腰,微微坐直了,冷淡地把裴珺安按在了被褥之间。
天旋地转,裴珺安呼吸不定地仰躺下去,睡衣全乱了,暴露在凉而湿的空气里。他觉得胸口发痒,试图挣扎,膝弯却被周煜贞压住了。
他俯下身,低头,裴珺安于是只看到发顶和修长的眉。高挺的鼻尖抵上来,他以为和办公室那次一样,下一刻却睁大了眼,像被咬住的兔子一样可怜至极。
周煜贞把脸贴在他柔软的腹部,新冒出的胡茬磨得他发抖。
裴珺安腰身反弓,捂住嘴,声音还是漏出来。全然陌生的、尖锐的感觉,痒,又混杂着一丝微弱的刺痛,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他要躲,却被周煜贞的手臂牢牢地固定住,动弹不得,因而只能发出一阵阵介于呜咽和轻喘之间的气音,饱含湿意,下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滴出来。而周煜贞竟然张开嘴唇,用尖牙咬住他细白软嫩的侧腰,被带着惩戒意味地刮磨,享用这一场肉宴。
他平时不常笑,于是尖牙隐藏得很好,还是后来裴珺安和他接吻,一点点地亲,舌面却被割痛了,这才知道周煜贞有两颗食肉动物般的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