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话时话,宜排唔见阿怡带阿大师兄过嚟玩嘅?”阿婆也给自己舀了碗汤,坐下喝着休息。
“话去做facial喔,国庆再过来。”陈君颢说着,吃下最后一口饭,也给自己舀了勺汤,“都唔知只狗有咩facial好做,真系搞嘢。”
“你舅母致钟意搞呢啲嘢。”阿婆乐呵呵的,“国庆你出去玩嘅话记得带埋阿怡,我睇佢成日跑啲活动,都冇个休息。”
“知。”陈君颢闷闷应了声。
“琴晚你嗰朋友,冇咩嘢啊嘛?”阿婆夹了口番茄炒蛋吃着,随口问了句。
陈君颢喝汤的动作微微一顿。
“冇。”他说,“就从地铁站送咗佢返屋企。”
“吼……”阿婆点了点头,“嗌佢以后唔好喺台风天出门啦,咁危险。”
“同佢讲咗啦。”陈君颢浅浅笑了笑,“佢外地嚟嘅,第一次经历,唔知台风咁犀利。”
阿婆“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着,嘴里不时还念叨几句:“外地人啊,怪唔之得啦。你记得睇实啲喔,唔好畀人出咩事。”
陈君颢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喝汤。
汤有点凉了,喝进嘴里没什么味道。
他脑子里不自觉地又想起昨晚的事。
想起姜乃最后,在自己怀里安然入睡的模样。
“姜乃,你……有喜欢的……男的吗?”
他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最后问这个问题的理由,也记不太清当时的心情。
明明姜乃说过他没有喜欢的人,自己这么问,也有点多此一举。
可他记得,姜乃含糊地,呢喃般地,“嗯”了一声。
也许只是他的幻听,毕竟姜乃看着已经睡着了。
但是那股涩麻的感觉,一整晚,一整晚都在心口萦绕,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