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陈君怡撇了撇嘴,“你边位?我凭咩要听你啊!”
四目相对,空气停顿了一瞬。
陈君怡眨眨眼,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诶嘿~”
从座椅上弹起的速度堪比子弹发射,陈君颢甚至还没能看清她的吐舌,她身影就已经迅速往餐厅外一闪。
躲避的动作敏捷得如同泥鳅,陈君颢的手够得再快,最后也只能够到她飘过的几缕头发丝,指尖空荡荡的,连衣角都没碰到。
“诶嘿!傻仔颢,你不~~行~~呀~~”陈君怡站在红木门前,得意地冲他吐舌头,转身拉开门,走之前还不忘朝他挥了挥手,“走咯,冇太挂住我~”
红木门“嗙”的一声重重关上,震得门框微微颤动,仿佛连空气都被她的嚣张气焰震得抖了抖。
“大师兄等我老母同佢做完facial,国庆再带嚟陪你玩!”
陈君怡清脆的嗓音从门外模糊地飘进来。
陈君颢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胸口一阵闷,他咬着牙深了呼吸好几口气,才总算把火气给憋了回去。
“嗯?阿怡嘞?走咗喇?”在厨房结束备菜的阿婆走了出来,一边擦着手,一边往门口看了眼,“你哋又嗌交?”
“冇。”陈君颢重新拉过椅子坐下,揉着太阳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他低头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才闷闷补充道,“系佢又发神经,成日喺度搞搞震。”
阿婆听了,忍不住笑了笑,摇摇头:“阿怡就个细路女,你同佢嗌咩啫。”
“咩细路,”陈君颢说,“佢都成廿岁人啦。”
“咁佢系咪比你细啊?”阿婆问。
虽然很不情愿,但陈君颢还是无奈点了下头。
“咁咪系咯。”阿婆笑了笑,“就下佢啦,系你细妹嚟嘅嘛。”
陈君颢撇了撇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