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将脸偏向一边,假装没听见。
“我还能骗你不成?我亲眼哦,那倒是也没有亲眼,反正总结下来就是”刚子放低音量,悄悄指了指沈确,又指了指盛祈霄的房门,一只手松松握成拳,另一只手比了个一,两只手一对接,挤眉弄眼,“懂了吧?”
“”这属于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贱得没边儿了。
偏偏沈确又不能反驳,他向来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是让这几个人知道,他是被睡的那一个,不知道要被他们调侃到哪年哪月。
虽然他是有点见色起意的成分在,想勾搭人家,但好歹一直克制着没有下手,结果还是阴沟里翻了船
毒雾好似有了实质,沈确推开门,感觉自己闯入了由极细腻白色粉末颗粒组成的一方天地,人一踏入立马就没了影。
“你干什么啊?盛祈霄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开门,也不能下去。”刚子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沈确后领给拽了回来,力道大得差点勒着他脖子
“你还管上我了?”
老邱赶紧上前打圆场:“唉,沈少,这事儿刚子说得对,这东西跟寻常的雾可不一样啊。”
“行了,我知道了,我就是看看。”沈确又百无聊赖地窝回藤椅中。
手表的指针在沈确眼皮子底下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时针指向凌晨两点方向。
盛祈霄依旧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