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暗示意味十足。

沈砚面色不变:“他有事。”

“哦?”赵宏远故作惊讶,“这种场合都不陪沈总一起来?年轻人就是爱玩,不懂事啊。”

沈砚的眼神冷了几分:“我的家事,不劳赵总费心。”

赵宏远碰了个软钉子,却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深了:“是是是,我多嘴了。那沈总慢慢玩,我再去转转。”

看着赵宏远离开的背影,沈砚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这只老狐狸,明显是在试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七点四十了,靳屿还没有出现。沈砚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尽管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的焦虑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小子该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或者出了什么意外?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突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靳屿站在门口,一身深蓝色西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

与往常的艺术系随意风格不同,今天的他看起来竟有几分贵公子的气质,只是

只是那条领带系得歪歪扭扭,与他整体的精致打扮形成了鲜明对比。而他手里,竟然拿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与整个商业酒会的氛围格格不入。

“哇,那是靳家小少爷吧?怎么拿着朵花就来了?”

“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啊,脸色那么差。”

“你看他那领带系的怕是跟沈总闹别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