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靳屿最近确实对沈砚很不满。”男人继续说道,“沈砚严格控制他的开销,还干涉他的艺术创作,两人矛盾已久。”

赵宏远眯起眼睛:“这么好的机会,靳屿会不会是想借机报复沈砚?”

“极有可能。”男人点头,“据线报,靳屿最近在打听如何获取沈氏的机密文件,似乎是想给沈砚一个教训。”

“愚蠢。”赵宏远嗤笑一声,“不过正好为我们所用。今晚的酒会,多安排几个人手,如果靳屿真的来了,把他‘请’来见我。”

“是,赵总。”

男人离开后,赵宏远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陈叔,鱼可能要上钩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谨慎点,沈砚不是省油的灯,这可能是个陷阱。”

赵宏远不以为然:“放心吧陈叔,我调查过了,这对夫妻确实矛盾很深。再说了,就算是个陷阱,我们也能将计就计。”

“不要太自信。”那个被称为陈叔的人语气严肃,“沈砚比他父亲更难对付。”

“我知道。”赵宏远眼中闪过贪婪的光,“但这也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了。只要拿到沈氏的核心机密,就能彻底击垮他们。”

“希望如此。”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记住,一旦得手,立即销毁所有证据,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挂了电话,赵宏远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脸上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傍晚时分,靳屿正在公寓里对着镜子练习表情。

“沈砚你这个混蛋”他对着镜子做出愤恨的表情,但又觉得太过火,揉了揉脸重新来,“这样不行,太夸张了,赵宏远那只老狐狸肯定会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