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沈砚的目光落在靳屿歪斜的领带上,眉头蹙得更紧了——那是他今早故意放在显眼处的领带夹的配套领带,果然被靳屿翻出来戴上了。
这小混蛋,戏做得还挺足。
靳屿似乎完全不在意众人的目光,他环视会场,眼神中带着几分落寞和挑衅。
当他的目光与沈砚相遇时,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别开了头,径直走向吧台。
“威士忌,加冰。”他对酒保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最好是能醉死人的那种。”
酒保愣了一下,看了眼沈砚的方向,见老板没有表示,只好乖乖倒酒。
靳屿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拿着那朵玫瑰,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花瓣在他指尖转动,引来更多好奇的目光。
沈砚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与身边的人交谈,但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对话上了。
他用余光关注着靳屿的动向,同时也在搜寻赵宏远的身影。
果然,不过几分钟,赵宏远就端着酒杯,笑呵呵地朝吧台方向走去了。
酒店地下停车场内,周炽坐在驾驶座上,不耐烦地敲打着方向盘。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多小时,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搞什么鬼”他嘟囔着,第n次查看手机,没有任何新消息。
林霁只告诉他八点在这里待命,确保靳屿的安全,但具体什么情况,会发生什么,一概没说。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周炽非常不爽。
“妈的,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老子又不是外人,至于这么防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