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眯起眼睛,咖啡也顾不上倒了:“什么酒会?我不能去吗?”

“商业酒会,你不适合。”

沈砚终于转过身,目光冷冽地看着他,“你的艺术圈子和商业场合格格不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这话刺人得很,靳屿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哦?给你丢人了是吧?沈总裁带不出手的小娇妻?”

沈砚面无表情地整理着领带:“有自知之明就好。今天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准去。”

“凭什么?”靳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也是靳家的人,凭什么不能参加?”

“就凭你现在住在沈家,就得听我的安排。”沈砚的语气强硬,不留丝毫余地。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靳屿气得脸颊微红,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沈砚则依旧那副冰山模样,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紧张。

这场争吵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但真正演起来,却比想象中要难得多。

“好啊,沈砚,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是吧?”靳屿冷笑一声,“把我娶回来就是为了当个摆设,关在家里不给你丢人现眼!”

沈眉微皱:“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靳屿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下子炸了,“行,你不是不让我去吗?我偏要去!今晚的酒会在哪儿?我自己去!”

“你敢!”沈砚的声音陡然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