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没接酒杯,眼神锐利地扫向他。

楚渝自顾自继续说,声音压低:“据我所知,李律师的儿子嗜赌如命。而靳宏志先生,最近和我父亲走得颇近”

话音未落,靳屿旋风般冲过来,一把打掉楚渝手里的酒杯!香槟泼了楚渝一身。

“离他远点!”靳屿眼神狠厉,像被侵犯领地的野兽,“你们那些脏事,别沾他。”

楚渝看着昂贵的西装上的酒渍,脸色阴沉:“靳屿,你别太嚣张。”

“我就嚣张了怎么着?”靳屿逼近一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十足,“再让我看见你靠近他,下次泼的就不是酒了。”

沈砚拉住靳屿胳膊:“够了。”

楚渝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砚一眼,转身离开。

靳屿怒气未消,瞪着沈砚:“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沈砚转身看向窗外夜色。

靳屿扳过他肩膀:“骗人!他肯定没憋好屁!砚哥我告诉你,这姓楚的笑得越好看心越脏!”

沈砚极轻地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回程车上,靳屿还在嘀嘀咕咕骂楚渝。沈砚闭目养神,忽然开口:“下周的海城之星摩天轮开幕仪式,你跟我去。”

靳屿一愣:“啊?你去那种无聊活动干嘛?”海城之星是沈氏参与投资的项目。

“剪彩。”沈砚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