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靳屿挠挠头,又兴奋起来,“行啊!那破轮子我看着建的!最高点风景肯定绝了!到时候……”
沈砚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恐高。这事没几个人知道。
医院传来消息。靳宏远脱离危险,但仍在昏迷。
那份遗嘱附件的笔迹鉴定结果出来:确属本人,但书写时血压和心率异常偏高,可能存在胁迫或意识不清情况。律师儿子账户的巨额汇款来源追查到一个海外空壳公司,线索暂时中断。
靳屿看着平板上的报告,眼神冷冽:“老东西最好赶紧醒,不然这黑锅我可不背。”
沈砚把一杯热牛奶放在他面前:“林霁加了安神剂。”
靳屿端起杯子,小声bb:“又不是小孩了…”却乖乖喝了一大口。
夜晚的公寓。靳屿趴在沙发上,让林霁给他换腰上的药。伤口愈合不错,新肉长出来,有点痒。
周炽单脚蹦过来围观:“小鱼你这疤长得像条蜈蚣。”
“这是男人的功勋章!”靳屿嘴硬,扭头看沈砚,“砚哥你说是不是?”
沈砚正在看摩天轮的安全报告,头也不抬:“嗯,丑。”
靳屿哀嚎一声把脸埋进靠垫。
林霁包扎好,状似无意地问:“周炽,你下午在艺术展,有没有碰到什么特别的人?或者…闻到特别的味道?”
周炽努力回想:“特别的人?就那个娘娘腔策展人!特别的味道…呃,香槟算吗?还有霁哥你身上的消毒水味…”
林霁若有所思,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