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瞥他一眼:“比你用口水擦我干净。”
靳屿一愣,低头看自己刚才画圈的指尖,果然有点亮晶晶。他理直气壮:“这是防伪标记!猫都这么干!”
煤老板在沈砚口袋里赞同地喵了一声。
另一边,周炽对着墙上一幅巨大的抽象画皱眉瞪眼。“这画的啥?一坨打翻的颜料卖几百万?”他拄着拐杖,声音洪亮。
林霁站在他身旁,推了下眼镜:“波洛克的动作绘画。强调偶然性和自动主义。”
“啥主义?”周炽更懵了,“老子打拳也讲偶然性!咋没人给我几百万?”
林霁嘴角微扬:“下次你比赛录像,我帮你申报艺术基金。”
周炽眼睛一亮:“…真的?”
“假的。”林霁淡定道,“你医药费还没结清。”
周炽蔫了,拐杖重重跺地。
一个穿着夸张、自称策展人的男人凑近林霁,眼神黏腻:“这位先生气质独特,有没有兴趣做我的缪斯?”
林霁还没拒绝,周炽一把将林霁拽到身后,拐杖横在前面,凶神恶煞:“滚蛋!他是老子的…老子的医生!没空当你那什么死!”
策展人吓得后退两步。
林霁看着周炽炸毛的背影,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
靳屿被几个艺术评论家缠住,争论那件“焊接手抖”的雕塑到底是不是行为艺术。沈砚得以暂时脱身,走到露台透气。
楚渝像幽灵一样再次出现,手里端着两杯香槟。“沈总似乎不喜欢太喧闹的环境。聊聊?或许我们有共同话题,比如…靳家那份有趣的遗嘱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