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蚀剂残留物检测:含四氯金酸盐及…金蕊栀子萃取物成分」。

沈砚的呼吸瞬间停滞。

地下车库阴冷的风卷着烟尘,灌进死寂的车厢。

“栀子…”沈砚的声音像淬了冰。

靳屿扯了张纸巾,胡乱按在额角伤口上,白纸迅速被血染红。

“巧不巧?”他咧着嘴笑,血又从嘴角渗出来,“跟我妈书房烧起来的…是同款加料。”

他手指用力,沾血的纸巾被揉成一团,狠狠砸在腐蚀照片上!

“呲啦——”

中控锁突然弹开!

车库深处传来急促脚步声!林霁和周炽的身影出现在斜坡顶端!

“沈先生!”林霁的声音穿透烟尘。

靳屿却突然伸手,一把攥住要推门下车的沈砚手腕!

靳屿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收得干干净净。额角的血还在流,滑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他盯着沈砚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深处像燃着冰冷的火。

“砚哥,”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砸在沈砚耳膜上,“这局…”

他顿了顿,攥着沈砚手腕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我要亲手掀桌。”

脚步声逼近。林霁已经冲到驾驶座旁,猛地拉开车门!

“靳少爷!伤哪了?!”林霁的视线瞬间锁住他额角的血。

周炽则像堵墙似的挡在副驾门外,肌肉贲张的手臂拦着沈砚,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