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靳屿松开沈砚的手腕,随意抹了把额头的血,推开林霁伸过来的手,自己踉跄着下了车。
脚刚沾地,膝盖一软!
沈砚几乎同时下车,一把捞住他胳膊!
靳屿大半重量挂在他身上,温热的血蹭在沈砚昂贵的西装袖口。
“逞能?”沈砚声音冷硬。
靳屿借着他的力站稳,扭头冲他龇牙一笑,血糊了半张脸,看着有点瘆人。
“这不…有砚哥当人形拐杖嘛。”他故意把重量又压过去点。
林霁已经快速检查完车辆损伤,脸色凝重地转向沈砚:“人为破坏。刹车油管被剪,轴承腐蚀。手法很专业。”
周炽蹲在车尾,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抹了点地上滴落的蓝绿色冷却液,凑到鼻尖闻了闻,浓眉拧死。
“霁哥,”他声音低沉,“有栀子花味。混着…化学实验室的酸气。”
林霁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看向沈砚。
沈砚扶着靳屿,目光却落在远处车库监控探头上。红光微弱地闪烁着。
“林霁,”沈砚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车库所有监控记录。三小时内。”
他顿了顿,补充道:
“尤其是…阮家车离开后的时段。”
靳屿靠在他身上,闻言挑了挑眉,沾血的指尖戳了戳沈砚的腰。
“砚哥,”他凑近沈砚耳边,热气混着血腥味,“你说…”
他故意拖长调子,目光扫过地上那滩混着蓝绿色液体的狼藉。
“…送蛋糕的,和剪油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