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冷静克制,只有一片翻涌的暗流,像藏着汹涌的潮水,快要破堤而出。
“你……”靳屿的话卡在喉咙里,被沈砚眼中的情绪烫得说不出口。
下一秒,他被一股力量猛地按住了肩膀。
沈砚的掌心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把他死死按在墙上。两人的胸膛几乎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急促,滚烫,交织在一起。
“沈砚!”靳屿挣扎了一下,却被按得更紧。
沈砚的脸离他只有几厘米,呼吸喷洒在他的鼻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他看着靳屿慌乱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眼底却藏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协议作废了。”沈砚重复道,指尖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停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攥住,“所以,别躲了。”
靳屿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烫,心里的慌乱和那点隐秘的期待搅在一起,像被打翻的调色盘,乱得一塌糊涂。他看着沈砚近在咫尺的唇,忽然想起那天在浴室,他露在浴巾外的锁骨;想起在码头,他流着血却依旧挺直的脊梁;想起在孤儿院,他被孩子们围着时,眼底难得的柔和……
这些画面像电影片段似的闪过,最后定格在眼前这双灼热的眼睛上。
他忽然不想躲了。
靳屿深吸一口气,反客为主,猛地抬手,按住沈砚的后颈,用力往下一压。
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
鼻尖相抵,呼吸交缠,空气里弥漫着焦灼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