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作废了,是吗?”靳屿的声音带着点喘,眼神却亮得惊人,像点燃的星火,“那沈砚,你听好。”
他凑近沈砚的耳边,热气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以前协议说互不干涉生活,我遵守了。”
“但现在……”
靳屿的指尖缓缓抬起,划过沈砚线条分明的下颌,停在他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上。
冰凉的指尖轻轻一勾。
纽扣解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锁骨上方那道浅褐色的旧疤。
“我想干涉的,”靳屿的目光落在那道疤上,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滚烫的占有欲,“可不止是你的生活了。”
沈砚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乱了。
他看着靳屿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坚定,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台灯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把所有的距离都揉碎在暖黄的光晕里。
墙上的时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撞击胸腔的、越来越响的声音。
沈砚的指尖动了动,最终落在靳屿的腰侧,用力一收。
把人紧紧地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