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了。”他淡淡地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没用了?”靳屿气笑了,眼眶却有点发热,“当初是谁说‘按协议来,别越界’的?现在说烧就烧了?沈砚,你把这当什么?过家家吗?”
他知道自己不该生气,甚至还觉得松了口气。可看着那堆灰烬,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一块,又酸又涩。这协议像道屏障,哪怕再薄,也给了他一个“只是合作”的借口,让他不敢再往前多走一步。
现在屏障没了。
他该往哪走?
沈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想去碰他的脸,却被靳屿偏头躲开了。
“别碰我。”靳屿的声音硬邦邦的,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倔强,“协议烧了也好,省得我总想着……”
想着那些不该有的心动,想着那些越界的瞬间,想着他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想着什么?”沈砚追问,往前逼近一步。
书房不算大,他这一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得极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点刚烧过纸张的焦糊气。
靳屿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撞到了冰冷的墙壁。
沈砚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发颤的睫毛上,像带着温度的网,把他牢牢罩住。
“协议里说,互不干涉生活。”沈砚的声音很低,带着点磁性,拂过靳屿的耳廓,“可我现在不想遵守了。”
靳屿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