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臂,紧紧环住靳屿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
那里有靳屿的味道,有心跳的声音,有……活着的,真实的温度。
铁梯还在晃,锈渣还在掉,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
靳屿一步一步往上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却咬着牙,没再哼一声。
背上的重量很沉,腰很疼,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把这个人带出去。
第15章 这体温烧的是心吧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沈砚正盯着输液管里缓缓滴落的液体。
窗外的夜已经深了,病房里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打在靳屿脸上,把他眼窝的青黑衬得更明显。
下午从码头送过来时,靳屿的体温就飙到了39度,后腰的伤口发炎,加上旧伤撕裂,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到现在才稍微退了点烧。
沈砚自己额角的伤口刚包扎好,医生让他也卧床休息,他却没动,只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靳屿烧得泛红的脸颊。
护士刚才来换过药,叮嘱说要是还烧,就用温水擦擦身子物理降温。
沈砚拿起旁边的毛巾,浸了点温水,拧干时动作放得极轻。
他掀开靳屿身上的薄被,目光落在他腰腹处——为了方便换药,病号服的下摆被撩到了肋骨处,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却被那道狰狞的旧疤破坏了美感。
那道疤很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小腹,形状不太规则,边缘有些外翻,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磕碰伤,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开的旧伤。
沈砚的动作猛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