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吓了一跳,动作慢了半秒。
靳屿抓住机会,一棍子砸在他持刀的手上。折叠刀“当啷”落地,他扑上去按住对方的胳膊,用尽全力往地上摁。
“小鱼!解绳子!”沈砚的声音带着急促。
靳屿余光瞥见另一个绑匪又要冲过来,急得眼冒金星。他死死按住身下的人,冲沈砚吼:“你他妈不会自己磨吗!”
沈砚还真在磨。
他一直用手腕在铁架的棱角上蹭麻绳,刚才那混乱的功夫,绳子已经磨断了一半。听见靳屿的吼声,他咬着牙用力一挣——
沈砚立刻抄起旁边的扳手,转身就朝那个扑过来的绑匪砸过去。扳手带着风声,正砸在对方后脑勺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那个被靳屿摁在地上的绑匪,瞬间吓傻了。
靳屿喘着粗气,后腰的疼越来越厉害,冷汗浸透了t恤。他看着沈砚额角的血,眼睛更红了,抬手一拳砸在绑匪脸上:“动他一下试试!”
沈砚走过来,一脚踩在绑匪的手腕上,声音冷得像冰:“报警。”
靳屿摸出手机时,手都在抖。拨通报警电话报了地址,他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怎么了?”沈砚立刻扶住他。
“没事……”靳屿摆摆手,想站直,后腰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白了。
沈砚这才注意到他后腰的衣服颜色不对劲,像是被血浸过。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你受伤了?”
“老伤……没事……”靳屿还想嘴硬,却被沈砚扶着转了个身。
t恤的后腰位置,已经洇开一大片深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还说没事!”沈砚的声音都变了,“警察还有多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