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

行吧,今晚就当是陪一只生病的大型犬了。

他靠在床头,拿出平板处理未读邮件,手腕却始终被牢牢攥着。偶尔低头,能看见靳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小扇子,和他因为退烧而渐渐舒展的眉头。

半小时后,沈砚再探他的额头,温度好像真的降下去了点。

他松了口气,刚想把平板放下,就听见靳屿又开始说胡话。

这次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迷茫:“……砚哥……你说……我能找到那些画吗……”

沈砚的指尖一顿。

孤儿院地下的画?

到底是什么?

他看着靳屿沉睡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艺术家,好像藏着不少秘密。

第8章 总裁的秘密被扒了!

“沈砚沈砚!起床了!天大的事!”

沈砚被震耳欲聋的拍门声吵醒时,才凌晨六点。他捏着眉心坐起来,昨晚守着靳屿退烧到后半夜,眼下还有淡淡的青影。

门“砰”地被撞开,靳屿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冲进来,病号服还没换,眼睛亮得像装了探照灯:“我查到了!我妈当年有幅画流到黑市,今天上午有场地下拍卖会,肯定有线索!”

沈砚揉了把脸,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