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砚哥!”靳屿扑到床边,双手合十做拜托状,“就去看看!你想想,孤儿院地下的画,说不定跟这幅有关联!你人脉广,去了还能帮我打掩护!”
他晃着沈砚的胳膊,像只摇尾巴的大型犬:“我保证!就看一眼!绝不惹事!”
沈砚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这人怕是凌晨就没睡,一直在查线索。他沉默几秒,终是没忍住泼冷水:“地下拍卖会,你确定我们能混进去?”
靳屿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邀请函,得意地晃了晃:“山人自有妙计!我托朋友弄的,高仿,但绝对能以假乱真!”
沈砚看着那印刷粗糙的邀请函,太阳穴突突直跳:“……靳屿,你这叫混入?这叫自投罗网。”
“哎呀放心!”靳屿把邀请函塞进他手里,转身就去扒他的被子,“快换衣服!西装!必须穿西装!气场这块得拿捏住!”
半小时后,沈砚被迫换上了一身高定西装,站在镜子前看着身边穿着同款“借来的”西装、领带歪到天边的靳屿,深深吸了口气。
“领带。”沈砚伸手,指尖划过靳屿颈间,熟练地把领带系好。
指尖的触碰带着微凉的温度,靳屿脖子一缩,耳根有点发烫:“谢、谢砚哥!你这手艺,不去当造型师可惜了!”
沈砚收回手,面无表情:“再废话我不去了。”
“别别别!”靳屿立刻怂了,推着他往外走,“走走走!目标拍卖会,出发!”
拍卖会设在一栋复古酒店的顶层。两人凭着那两张漏洞百出的邀请函,居然真的混了进去。
会场里衣香鬓影,靳屿眼睛瞪得溜圆,拉着沈砚的袖子小声嘀咕:“我去,这地方够气派的……你看那幅是不是?”
他指着台上正在拍卖的一幅油画,眼睛发亮。
沈砚扫了一眼,淡淡道:“仿品。笔触太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