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是他发小,也是市一院的内科医生,很快回了消息:【先物理降温,吃退烧药观察半小时,没退烧再送过来。你家那位?】
沈砚看着被靳屿攥住的手腕,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
他回了两个字:【嗯。】
放下手机,他低头看了眼还在昏睡的人,叹了口气,认命地去打了盆温水,准备来场持久战。
刚把水盆放在床边,手腕就被轻轻拽了一下。
靳屿半睁开眼,眼神还是迷迷糊糊的,却盯着他说:“……别走……”
沈砚:“没走。”
“就在这陪我……”靳屿得寸进尺,还试图往他身边挪,“床大……你也躺会儿……”
沈砚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脸:“安分吃药。”
他把药片塞进靳屿嘴里,又灌了口温水。这次靳屿倒是乖乖咽了,就是咽完又把他的手腕拽了回去,贴在自己脸上,满足地喟叹一声。
沈砚:“……”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人根本没烧糊涂,就是借机耍无赖。
可看着靳屿烧得通红的耳垂,和那明显带着依赖的小动作,到了嘴边的吐槽又咽了回去。
窗外的雨还在下,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
沈砚坐在床边,看着靳屿渐渐平稳的呼吸,忽然觉得,这雨夜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就是……被人攥着手腕的感觉,有点奇怪。
他动了动手指,靳屿立刻警觉地收紧了力道,嘴里还嘟囔着:“……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