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呼吸顿了半拍。
“靳屿,”他的声音有点哑,“这铁栏……你怎么知道是这样的?”
靳屿脸上的笑僵了,手往后缩了缩:“猜、猜的啊……小孩子不都爱扒栏杆哭吗?”
沈砚盯着他的眼睛:“猜的?”
“不然呢?”靳屿挠挠头,耳尖有点红,“我小时候就爱扒我家狗笼哭,我妈说我跟个小疯子似的。”
这谎扯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沈砚没再追问,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电视开着,财经频道在播沈氏科技的新闻。
靳屿戳戳他胳膊:“哎,他们说你是冰山总裁,你觉得贴切不?”
靳屿又戳:“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不该把书房弄得乱七八糟?”
沈砚拿起遥控器换台,换到个动画片。
粉红小猪“哼哼”叫着,和客厅的气氛格格不入。
靳屿突然“噗嗤”笑了:“沈总还看这个?童心未泯啊。”
沈砚把遥控器砸给他:“闭嘴。”
靳屿接住遥控器,却没关电视,反而盘腿坐到地毯上,跟着小猪“哼哼”学猪叫。
学得惟妙惟肖,傻气又可爱。
沈砚看着他的发旋,心里那股拧巴的劲儿,莫名松了点。
这混蛋,好像总有办法让人气不起来。
晚饭时,靳屿扒拉着碗里的饭,偷偷看沈砚。
看了半天,憋出一句:“砚哥,你要是还生气,就骂我两句呗,别冷着脸。”
沈砚夹了块排骨放他碗里:“吃你的。”
靳屿眼睛亮了亮,把排骨啃得嘎嘣响:“砚哥,你是不是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