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没说话,又夹了块排骨给他。
靳屿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突然凑过来,飞快地在他脸颊啄了一下。
“吧唧”一声,清脆得像咬苹果。
沈砚的脸瞬间僵了。
靳屿舔了舔嘴唇,笑得痞气:“谢礼。”
沈砚抓起筷子就往他头上敲:“靳屿!”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靳屿抱着头躲开,“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躲到沙发后面,探出个脑袋:“不过砚哥,你脸红的样子,还挺好看。”
沈砚扔过去一个抱枕:“滚!”
抱枕砸在靳屿脸上,他却笑得更欢了。
客厅里的笑声,像把小锤子,敲碎了沈砚心里最后一点阴霾。
他看着靳屿的笑脸,突然觉得。
不管那家伙藏着什么秘密,至少此刻的快乐是真的。
晚上,沈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起身走到书房,打开那个黑色保险柜。
里面除了合同文件,还有那个醉酒捏的泥塑。
底座的字在月光下看得清:“想拆笼子…先拆你衬衫扣~”
沈砚的指尖划过那行字,突然笑了。
这只鱼,藏得还挺深。
他把泥塑放回原位,关保险柜时,动作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