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裴时寅追问,眼神里带着探究。
穆南停的声音沉了下来:“曾经负责调查纵火案的那两个老警员。半年前,我们费尽心思找到了他们,才刚问出点口风,他们就被人掳走关起来了。这半年来受尽了折磨,又瞎又聋又哑。”
他顿停顿了数秒,语气里带着自责,“说起来,他们是因为我调查这起案子,才被人害成如此地步,所以我必须得把人救出来。”
裴时寅听闻,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
他虽然想象不到穆南停说的到底有多惨烈,但“又瞎又聋又哑”这六个字,已经足够让他心惊。
那得是怎样的折磨,才能把人变成这样。
他沉默了几秒,又问:“那你现在收集到了多少证据?”
穆南停:“除了关于‘齐安福利院’的内幕,其他该知道的,都已经全部掌握了。”
“齐安福利院?”裴时寅皱起眉。
他不懂,这起案子怎么又跟福利院扯上了关联。
穆南停解释道:“我这次去北城,还去养老院见了我外婆。”
说到这里,他想起沈沛文那冰冷刻薄的态度,不愿承认自己的样子,神色黯然地改了口,“就是我母亲的母亲。”
裴时寅也不知道穆南停和沈沛文之间的牵绊,只是想到穆伯谦对那家人做的事,就猜到他们相处的应是不会愉快。
但他没有过问此事,只是接着问道:“齐安福利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