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再跟这个只会用强制手段的流氓理论。

穆南停见他不说话,顺势往床边挪了挪,继续劝道:“乖,起来吃点东西,不然身体受不了,你本来就瘦。”

想起刚才吴妈的话,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往裴时寅盖着被子的下身扫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吃完饭,我抱你去洗一下,吴妈说,事后不注意清洁的话,会生病的。”

裴时寅一听这话,眸子里瞬间布满了怒意,死死瞪着穆南停,连眉心都紧紧蹙在一起:“你还告诉吴妈了!?”

穆南停连忙双手一抬,做了个类似投降的状态,脸上带着点无辜和委屈:“我可没说啊,可能是听到了动静,自己猜到的。”

说完,还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裹在被子里的裴时寅的屁股,语气带着点调侃,“是你叫的太大声了。”

裴时寅:“……”

他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刚刚有叫吗?

怕被吴妈她们听了去,他一直死死咬着嘴唇,手指都险些掐进皮肉里去了。

明明就是穆南停自己毫不顾忌,跟个野兽似的一通乱吼好吧!

针对这个问题,裴时寅实在没有兴趣继续探讨。

他深吸一口气,转移了话题,语气冷了下来:“你从北城回来那天,我就想问你,你到底去干什么了?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见王德顺?”

穆南停一听裴时寅提这事,脸上的玩笑神色瞬间敛去,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但他没有逃避。

认真看了眼裴时寅,回道:“王德顺目前在北城,被我的人保护起来了。我去北城,是为了救两个人,他们和王德顺一样,都是重要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