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停:“沈老夫人说,三十年前她收留的几个人……就是穆伯谦跟我们阐述的那件事。她说那伙人被赶出去之后,并没有离开北城,他们利用沈老夫人一家支付的薪酬和赔偿金,合资办了一所福利院。”

“然后呢?”裴时寅追问,心跟着提了起来。

穆南停的脸色变得沉凛无比,还夹带着些许不屑:“听沈老夫人的意思,那家福利院的营生并不正规,涉嫌拐卖人口,且都是些即将成人或是刚刚成人的孩子,容貌上层,有男有女。然后那些人将这些孩子送给了某些有特殊癖好的政府官员享乐。其中有两个人还因此在警局谋得职位。”

裴时寅的表情也没好过哪里去,甚至比穆南停还要难堪。

这些人,简直不配称之为人!

裴时寅向来斯文,恶意诋毁人的话,从不会轻易说出口,但面对这样几个恶魔,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啐了几声。

他定了定神,接着问道:“你知道这几个人是谁了?”

穆南停点头:“嗯。总共有五个。两个在北城当官,三个在苏城。”

裴时寅心里一紧:“三个都在苏城?”

穆南停:“对。除了穆伯谦,还有胡隽翊的父亲胡秉恒,另外一个在市局当值,那人和刘洪铭还是同学。”

裴时寅:“……”

提到刘洪铭,裴时寅心中就像被扎进了一根刺,拔又拔不出来,忘又忘不了,搅得他很是难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些。

穆南停看着他这痛苦的样子,有些心疼,伸手轻轻握住他放在被子上面的手,像安抚孩子一般轻轻揉搓着:“你放心,刘洪铭迟早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他再也蹦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