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停显然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

想着:既然正主就在面前,还用看什么手机呢?

正好手举的有些发酸,没有半秒犹豫,果断地扔掉了手机。

他抬眼看来,目光精准地落在裴时寅身上,眸子里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漾起一层水波,带着毫不掩饰的勾引。

这老流氓,手上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当着裴时寅的面,慢条斯理地继续……,嘴里还溢出细碎的哼唧声……

那声音带着刻意的慵懒,又透着说不出的魅惑,浪荡得让裴时寅耳尖都在发烫,只觉得不堪入耳,却又偏偏无法忽视。

直到最后,穆南停才缓缓收手,脸上仍果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看向门口的裴时寅,语气里竟还带着些许埋怨:“你可真会挑时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上来,扰了我的兴致。”

那语气里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裴时寅哪里听不出,这分明就是反话。

这人明显想表达的意思是:来得正好,给我助兴了。

裴时寅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白皙的小脸烫得能煎鸡蛋,除了这阵滚烫,其他的感知都像是被冻结了,既没力气离开,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穆南停显然很满意他这副模样,嘴角勾着笑,故意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儿,指尖划过床单,留下几道褶皱,才慢悠悠地起身。

穆南停其实心里也很纳闷,自己二十八年来清心寡欲,从未对谁有过这般强烈的反应,偏偏一见到裴时寅,就像被勾了魂似的,身体里的火总也压不住。

他哪会承认,早在云季酒店初见时,就被那双眼清澈又倔强的眼睛勾走了神,心里早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否则那天也不会在裴时寅被下了药后,急吼吼地跑去泡冷水澡,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