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也想走却走不了?
谁又会在乎?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巨大的难堪和绝望吞噬时。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一个低沉而平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谢知时猛地回头,只见秦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玄关通往客厅的走廊阴影处。
他似乎是刚回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秦父秦母看到儿子,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怒气未消。
秦母立刻上前一步,指着谢知时,语气激动:“阿屿,你回来得正好!你看看,你看看这像什么话!我们秦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你怎么能让男保姆住在家里?赶紧让他滚!”
秦父也沉着脸附和:“阿屿,你以前做事最有分寸!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和一个男的住一起,传出去,连名声和体面都不要了?赶紧处理干净!”
面对父母疾言厉色的指责和命令,秦屿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我的事,我自己有数。”“他是我的人,留在这里,是我的决定。”“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也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这话说得极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维护?
谢知时愣住了,他……他在替他说话?
虽然方式依旧霸道专横,但这和他预想的、更可怕的场面完全不同!
秦父秦母显然也被儿子这番毫不客气的话震住了!
秦母气得脸色发白,指着秦屿的手都在抖:“你,你为了这么个东西,这么跟你爸妈说话?!阿屿,你疯了吗?你是不是被他下了什么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