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秦屿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注意您的措辞。我说了,他是我的人。”

“你的人!”秦母几乎要尖叫起来,“他是个男人!一个保姆!一个下贱的玩意!”

秦屿猛地打断母亲的话,却带着一种骇人的威压,他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地直视着自己的母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是谁,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他留在这里。”“这就够了。”“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儿子,就不要再过问这件事,也不要再来打扰他。”“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父亲和目瞪口呆的母亲,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胁:

“我不介意让二老提前安享晚年,彻底清净下来。”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如果再插手,他不惜动用手段,收回父母手中的一切,让他们彻底失去话语权!

秦父秦母彻底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们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儿子,认识他那温和表象下隐藏的、如此冷酷决绝的一面!

为了一个男人,一个他们根本看不上的底层人,他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看向依旧石化般的父母,语气恢复了平淡,却带着送客的意味:

“如果没别的事,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以后想来,提前打个电话。”

这几乎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秦父秦母脸色青白交加,看着儿子那副冷硬决绝、毫不退让的模样。

再看看他身后那个低眉顺眼、却显然已成为儿子不可触碰的“逆鳞”的年轻男人。

最终,所有的愤怒和指责都化作了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