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直面他的父母?羞辱他?

门铃第三次响起,伴随着秦母略带不满和提高的声音:“阿屿?在家吗?开门!”

谢知时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手指颤抖地按下了开门键。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门外的秦父秦母显然也没料到开门的会是谢知时,两人脸上都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更深的不悦。

谢知时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声音干涩微弱:“叔叔,阿姨。”

秦母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身上扫过,尤其在他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他消费水平、却与整个公寓格调融为一体的家居服上停留了片刻,眉头紧紧蹙起,毫不掩饰眼中的嫌恶和审视。

她的语气冰冷,带着居高临下的质问,“阿屿呢?”

“秦先生,他还没下班!”谢知时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秦父的脸色也更加阴沉,他没有看谢知时,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直接迈步走了进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客厅,语气威严:“没下班?那他让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一个保姆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谢知时心上。

秦母也跟着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

她环顾了一下这间充满了另一个男人生活痕迹的公寓,最后目光再次落回谢知时身上,像是终于无法忍受般,厉声道:

“谢知时,我上次是不是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你一个大男人,做保姆丢不丢人,赖在阿屿家里像什么样子?还穿着他的衣服?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廉耻?你到底给我们阿屿灌了什么迷魂汤?”

尖锐的指责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带着豪门贵妇特有的刻薄和轻蔑。

谢知时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羞辱感如同岩浆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他是被强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