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将他带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露台区域。

晚风拂过,稍微吹散了些许令人窒息的闷热和喧嚣。

秦屿松开他的手,从侍者的托盘里取了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谢知时手指颤抖地接过,冰凉的杯壁也无法缓解他掌心的冷汗。

秦屿却没有喝酒,只是倚在栏杆上,目光深沉地看着远处城市的夜景,侧脸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莫测。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

“刚才那种人,那种目光,以后你会遇到很多。”“嘲笑,鄙夷,揣测,甚至更恶意的中伤。”“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捧高踩低,欺软怕硬。”

他顿了顿,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谢知时,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燃烧:

“但是,记住我今天的话。”

“只要我站在你身边,”

“就没有人敢真正动你一根手指头。”

“你不需要在乎任何人,任何目光。”

“你只需要……”

他向前一步,逼近谢知时,指尖抬起,轻轻碰了碰谢知时冰凉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

“看着我。”“只看着我一个人。”“就够了。”

露台的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角,远处宴会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开来。

秦屿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弧度,他接过谢知时手中那杯几乎未动的香槟,随手放在栏杆上,然后再次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走吧,”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