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套衣服,谢知时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僵硬地换上衣服。

尺寸分毫不差,完美地勾勒出他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身形。

镜子里的人,陌生得让他害怕。

秦屿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秦屿的脚步顿在门口,深邃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眸色渐深,里面翻涌着某种复杂的、近乎惊艳和极度占有欲交织的情绪。

他缓步走过去,脚步声惊动了他。

谢知时猛地回过神,看到走近的秦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秦屿在他面前站定,伸出手,却不是碰他,而是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歪的领结。

他的动作专注而细致,指尖偶尔划过谢知时的下颌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很适合你。”他低声评价,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目光却灼热得仿佛要将人吞噬。

谢知时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

“走吧。”秦屿最终放下手,改为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依旧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时间差不多了。”

黑色的豪车无声地滑入夜幕,驶向城市最繁华的中心。

秦屿坐在他身边,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冷硬。

只有那只握着谢知时手腕的手,指腹无意识地、极轻地摩挲着他腕间冰凉的皮肤,泄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和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沉迷。

车子最终在一家顶级酒店门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