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很快送来。餐桌上的气氛依旧有些微妙的沉默,但不再是令人窒息的尴尬。小心心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努力活跃着气氛。
谢知时安静地吃着东西,偶尔小心地抬眼看向对面的秦屿。
男人举止依旧优雅从容,仿佛清晨那戾气横生、放出狠话的人只是他的幻觉。
但他知道不是。
那个为了他一句威胁、一个命令,毫不犹豫动用力量去碾压对方的秦屿,是真实存在的。
那个看着他,说出“我的人”的秦屿,是真实存在的。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种子,悄无声息地沉入心底最深处,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
吃完早餐,秦屿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谢知时道:“带心心去玩。”然后便拿着手机,走向了书房,关上了门。
谢知时知道,那大概是关于马丽和沈阳天的消息。
他的心又悬了起来,但这一次,不再是独自面对深渊的恐慌,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庇护着的紧张。
他心不在焉地陪着小心心搭积木,耳朵却竖着,留意着书房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