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他脸上。

他猛地伸手想去抓手机,手指却抖得厉害,一不小心反而将手机扫落在地!

手机摔在大理石地砖上,屏幕朝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乎是同时,主卧的门被猛地拉开。

秦屿站在门口,显然是被手机落地的声音惊动。

他穿着睡袍,头发微乱,受伤的脚让他无法快速移动,只能倚着门框,眉头紧蹙地看向厨房:“怎么了?”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捕捉到谢知时煞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以及他剧烈颤抖的肩膀。

然后,视线下移,落在了地上屏幕朝下的手机上。

谢知时像被当场捉住的罪犯,惊慌失措地弯腰去捡手机,试图掩盖那条可怕的信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没什么!手滑了……不小心……”

他的异常太过明显。

秦屿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没有说话,只是拄着手杖,一步步缓慢却带着无形压迫感地走近。

谢知时捡起手机,死死攥在手心,像是攥着一块烧红的炭火,连连后退,眼神躲闪,语无伦次:“真的没事,秦先生,我、我去准备早餐!”

他试图从秦屿身边绕过去。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却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痛了他。

秦屿的声音低沉冷冽,不再是询问,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锐利如鹰,紧紧锁住谢知时慌乱失措的脸,仿佛早已看穿了他所有拙劣的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