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正笑着给秦屿介绍哪道菜是主厨特意推荐的。

看到谢知时牵着心心过来,苏晚晴热情地招呼:“小谢,快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这话在此刻听来,格外讽刺。他怎么可能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他只是一个保姆。

谢知时沉默地替小心心拉开椅子,安顿她坐好,自己则选择了离秦屿和苏晚晴最远的一个位置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苏晚晴很健谈,不断找着话题,从商业合作谈到共同认识的朋友,再到一些时尚和艺术展览,言语间透露着与秦屿共享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见识和圈子。

秦屿虽然话不多,但也会偶尔回应几句,气氛看起来融洽而自然。

谢知时完全插不进话,只是埋头默默吃饭,味同嚼蜡。

他甚至能感觉到苏晚晴偶尔投来的、带着打量和评估意味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小谢,你平时照顾心心很辛苦吧?”苏晚晴忽然将话题引到他身上,笑容温婉,“心心看起来和你很亲呢。”

谢知时握着筷子的手一紧,抬起头,对上苏晚晴看似关切的眼神,低声道:“不辛苦,心心很乖。”

“是啊,心心真是越来越可爱了。”苏晚晴笑着,很自然地为秦屿夹了一筷子菜,动作亲昵自然,“屿哥,你尝尝这个,我记得你爱吃这个口味。”

秦屿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菜,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没说什么。

谢知时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得发疼。他猛地低下头,用力扒了一口饭,食不知味。

“爸爸,”小心心忽然开口,小手指着谢知时手背上还隐约可见的红痕,“时哥哥这里痛痛,被热汤汤烫到了。”

童言无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