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台北市以精致和昂贵出名的私房菜馆?

已经摆好了?

所以他刚才在儿童房心乱如麻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其乐融融地安排好了晚餐,甚至不需要他插手?

一股难以言喻的涩然和尴尬瞬间涌了上来,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他像个多余的、被排除在外的局外人。

“走吧,心心,吃饭了。”苏晚晴很自然地走上前,想要牵小心心的手。

小心心却躲开了,小手紧紧抓住了谢知时的裤腿,仰头看着他:“时哥哥一起去。”

苏晚晴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看向谢知时,语气依旧温和:“小谢也一起吧,我带了不少菜,够吃的。”

这话听起来客气,却像一根针,再次精准地刺中了谢知时敏感的自尊。

仿佛他是那个需要被施舍、被包含进去的多余者。

秦屿的目光落在谢知时紧绷的侧脸上,眸色微深,开口,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平淡:“一起。”

说完,他便率先转身,示意苏晚晴跟上,向餐厅走去。

谢知时站在原地,脚下像灌了铅。小心心扯着他的裤腿,小声催促:“时哥哥,吃饭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胀,勉强牵起小心心的手,跟了过去。

餐厅里,灯光温暖。

餐桌上果然已经摆好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精致菜肴,餐具也都换成了配套的精致骨瓷,与他平时用的普通碗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