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惊讶地看过来:“哎呀,怎么烫到了?严不严重?涂药了吗?”她的关心听起来无可指摘。

秦屿的目光也落在谢知时的手背上,眸色沉静,看不出情绪。

谢知时只觉得那道目光像烙铁一样烫人,他下意识地把手往桌子底下缩,声音干涩:“没事,小伤,已经好了。”

“还是要小心点好。”苏晚晴语气温柔,“照顾孩子是挺不容易的,难免磕磕碰碰。屿哥,你说是不是?”

秦屿没有接话,只是拿起公筷,沉默地夹了一块清淡的蒸鱼,放到了谢知时的碗里。

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却让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滞。

苏晚晴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看着秦屿,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谢知时也彻底愣住了,怔怔地看着自己碗里多出来的那块鱼肉,又抬头看向秦屿。

对方却已经收回了手,表情平淡得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继续用餐。

小心心开心地拍手:“爸爸也给时哥哥夹菜啦!”

谢知时的心跳骤然失序,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合着巨大的慌乱,猛地冲撞着胸腔。

他手指微微颤抖,几乎握不住筷子。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但那笑容已经变得有些勉强。

她不再说话,餐桌上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