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时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他猛地转头瞪向那个男人,也顾不上害怕了:“你嘴巴放干净点!”

那男人被他一呛,脸色更难看了,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警察喝止了:“都安静!还想继续待着是不是?”

谢知时喘着粗气,胸口起伏,转回头焦急地看向秦屿,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关切:“警察给我打电话,说你您打架,让我来的。伤得重不重?还有哪里不舒服?”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碰秦屿嘴角的伤,又猛地意识到不合适,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来。

秦屿的目光落在谢知时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颊和写满担忧的眼睛上,沉默了几秒,周围的低气压似乎莫名消散了一些。他避开谢知时的视线,声音低沉沙哑:“没事,一些皮外伤。”

做记录的警察抬起头,看向谢知时:“你是他什么人?来办手续签个字。”

“我……”谢知时卡壳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家人?保姆?

哪个似乎都不太对。

“家人。”秦屿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响起,替他做了回答。

他甚至没有看谢知时,目光直视着警察,语气不容置疑。

谢知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愕然地看向秦屿。

警察似乎也见怪不怪,递过来几张文件:“看看没问题就签字,然后就可以带他走了。对方先动手,他算自卫,但下次遇事冷静点,别下手这么重。”

谢知时晕乎乎地接过文件,手指还有些抖,也看不清上面具体写了什么,只知道秦屿没事了,可以带他走了。

他匆匆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都有些潦草。

手续办完,警察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