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站起身,动作似乎因为身上的伤而微微滞涩了一下。
谢知时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他,指尖快要碰到他手臂时又猛地停住,只是紧张地看着他。
秦屿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径直朝外走去。
谢知时连忙跟上。
走出派出所大门,凌晨的冷风扑面而来。
他快走两步,与秦屿并肩,声音在夜风里有些发颤,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压抑不住的关切:“秦先生,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会?”
第17章 谢谢你来!
秦屿的脚步没有停,也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沉默地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不是他常坐的那辆豪华轿车,而是一辆看起来很低调的黑suv,司机似乎早已接到通知等在车里。
他拉开车门,动作因为牵动伤口而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才侧头看向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满脸写着焦虑和问号的谢知时。
路灯的光线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那里面似乎翻滚着许多情绪,最终却都沉淀为一种极致的疲惫和冰冷的余怒。
“没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遇到几条疯狗,吵到了心心母亲的事。”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但“心心母亲”这四个字,却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在谢知时心里激起惊涛骇浪。
他瞬间想起了那个带锁的抽屉,想起了秦屿偶尔出神时眼底深藏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