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坚持,纪叔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偌大的客厅只有他们两人,略显得空荡。
几天前时苏从花店买回来几枝玫瑰,往玻璃花瓶里灌了点水,摆放在桌子上至今都不曾枯萎,香气仍在。
细细一闻,一股清新淡雅的花香令人心神放松不少。
纪叔看了看那几枝玫瑰,想提醒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心想:时先生知道尤星阑和少爷之间的事吗?毕竟那个人的信息素就是玫瑰。把花摆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难免会让少爷想起那个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就连安全屋里的那微弱声响都渐渐沉寂了下去。
而此时的时苏头歪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纪叔上楼拿了个毯子下来,给他盖在身上以免着凉。
……
霍燃看着床上之人的睡颜,一双黑眸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笑意,随后抬手轻轻拨弄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
黑眼圈这么重,也不知道昨晚几点钟睡觉的。
听纪叔说,时苏昨夜坚持在客厅守着。
这人还真是傻得可爱,明明都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能出来,还非要等他。
霍燃扭头看了看时间,不过才早上四五点而已。
他去书房简单处理了一下这周积压下来的紧急文件,然后又回来陪时苏躺在床上小睡了会儿。
时苏醒的时候霍燃躺在旁边,俊朗的面庞正对着他,睡得正香。